揭秘方堃的修书时光与扮演者

2026-06-07 21:39:46 164阅读
揭秘了江南非遗古籍修复馆新生代方堃的日常修书时光,以及气质清雅的青年扮演者林墨白,方堃每日沉浸朱红雕栏、墨香四溢的工作室,指尖蘸温润的手工糯米糨糊,挑拣薄如蝉翼的连史衬纸补全虫蛀的明清杂记边角,用狼毫小楷精准誊写脱墨的半页家乘残句,力求还原珍贵古籍的人文温度,林墨白前期跟着馆内老师蹲守学习三月,打磨慢动作、沉淀柔静心态,将方堃的专注与使命感诠释得生动自然。

老巷口的香樟树落了第三片叶子时,方堃的“拾字斋”又飘出了淡墨混着糨糊的香。

拾字斋只有八平米,靠窗的木桌磨得发亮,上面摊着半本脱了线的《诗经》,书页泛黄的边缘像被时光啃过的饼,方堃坐在桌前,鼻梁上架着副磨出细痕的黑框眼镜,左手按着书页,右手捏着根竹制的锥子,针尖轻轻扎过纸页时,连呼吸都放轻了——他总说,“书是活的,扎疼了它会不高兴。”

揭秘方堃的修书时光与扮演者

没人记得方堃是哪年搬来这条巷子的,只知道他来的时候就带着一箱子修书的家伙什儿,还有半架旧书,起初巷子里的人觉得奇怪,现在谁还看纸书?更别说修了,可日子久了,总有人抱着本皱巴巴的书找上门:张奶奶的《菜谱》是儿子小时候撕坏的页角,李叔的《三国志》是当兵时带回来的磨毛了书脊,连巷口小学的孩子都会捧着被雨打湿的漫画书进来,红着脸问“方爷爷,能救救它吗?”

方堃从来不说“修”,只说“给书理理衣裳”,理衣裳的工序细得很:先把脱线的地方用棉线一针一针缝好,针脚要和原来的一模一样;书角卷了,就用湿毛巾轻轻焐软,再夹在两块木板里压一整夜;要是书页有破洞,得从旧书里找出颜色相近的纸,剪得比洞大一圈,用熬得稀稠刚好的糨糊贴上去,连纸的纹理都要对齐,有次李叔等着要书,他熬了半宿糨糊,就为了找张和旧纸纤维差不多的衬纸。

上周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来,怀里揣着本封皮掉了一半的《安徒生童话》,书里夹着张褪色的糖纸——是她女儿小时候夹的,老人说,女儿去年去了外地,这本童话是女儿唯一留在身边的小时候的东西,没想到搬家时摔破了,方堃接过书,指尖抚过糖纸上的小熊图案,没说话,只是把书放进了最里面的抽屉。

今天是取书的日子,老人来时,方堃正把最后一片衬纸贴好,他还给书做了个新封皮,用的是藏青色的棉布,上面用毛笔小楷写了“安徒生童话”五个字,旁边还画了只小小的糖纸小熊,老人接过书,眼泪一下子掉在封皮上,方堃忙递过纸巾:“别哭,书穿上新衣裳,开心着呢。”

夕阳透过香樟树的叶子洒进拾字斋,落在方堃的白头发上,也落在摊开的书页上,他又拿起那本《诗经》,锥子轻轻扎下去,棉线穿过纸页的声音,像时光在轻轻唱歌。

有人说方堃傻,守着个不赚钱的小铺子,可他总笑着摇头:“每本书里都藏着别人的日子,我理的不是书,是别人舍不得丢的时光啊。”

是啊,方堃的修书时光,就像巷口的香樟树,不声不响,却把别人的回忆,都稳稳地托在了枝桠上。

文章版权声明:除非注明,否则均为红枣网原创文章,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