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夜未央奇闻,王者战神佛竟乔装长乐坊说书僧偷摸攒红蓝团BUFF?
王者荣耀趣味同人脑洞解锁:慈悲为怀、身披耀眼金尊袈裟的游戏英雄“战神佛”金蝉子,竟在夜未央的盛世长安玩起反差梗!他褪下华服,换上洗得发白的破僧袍,裹起法杖掩去金佛冠,摇起磨毛的粗布折扇、敲着磨损的榆木小木鱼,混进长安最热闹的市井圣地长乐坊当边缘说书僧,讲着融合西游彩蛋的新编长安秘辛攒人气——实则暗藏小心思,为的是伺机溜城郊野区摸红蓝增益。
暮鼓刚落长安西市的青石板缝,长乐坊那盏挂着鎏金铃铛的红灯笼就率先晃醒了半城烟火,说书场木台上,一位裹着洗得发白灰布僧袍、留着半寸剃光后刚冒青茬胡茬儿的老和尚正拍着惊堂木鱼喊场——不是化缘,是讲昨晚峡谷那桩震惊四方的“达摩偷佛界塔还打哭钟馗判官后人”的野闻,台下围满了挎酒葫芦的醉侠、戴斗笠的镖师、连朱雀大街卖桂花糕的小阿婆都搬了小板凳挤在最前头,没人注意到老和尚灰布僧袍袖口磨破的地方,隐约漏出半块鎏金镶红玛瑙的金刚结;拍木鱼的右手虎口处,一道横贯的旧伤疤——分明是当年在大唐边境守长城被花木兰剑穗扫过的痕迹。
没错,这“老和尚”是乔装的战神达摩。
事情要从三天前峡谷红蓝方的“千年赌约第一百八十七次重启”说起,本来约定三局两胜定胜负谁先占通长安外通西域的三条要道入口,结果前两局打得难解难分:第一局达摩一拳轰飞五个后排拿到五杀,却被敌方打野阿轲偷了大龙塔翻盘;第二局队友团灭蓝方水晶只剩丝血,达摩急中生智用金身骗了武则天的大招,但推塔前手滑误切了回城键。
红蓝方吵到月老祠红线打结、钟馗判官把生死簿拍烂半页,最后定了条长安特有的附加赛规则:今夜亥时到寅时,谁能以平民身份在长安内城摸齐城东青龙寺的晨露蓝盏(对应蓝BUFF)、城西曲江池的映日红露(对应红BUFF)、城南大雁塔的佛骨舍利碎块(对应大龙BUFF?不对是王者峡谷特有的浓缩团BUFF能量球),谁就赢下赌约——但全程不能用英雄技能,不能露真身,不能惊动任何长安守军。
达摩挠挠刚剃的光头——本来昨晚剃度守长城纪念日刚剃完准备耍帅留个纪念照的,这下正好成了天然乔装素材!连夜翻出师父当年留在少林寺藏经阁夹层里的旧僧袍(就是袖口磨破漏金刚结那件,当年师父穿它化缘救过饿晕的程咬金),又从大理寺食堂偷了张飞喝剩下的胡子渣粘在下巴上(张飞本来是来蹭赌约看热闹的,被达摩一拳怼晕塞在大理寺马厩喂夜草了),摇身一变成了“少林寺藏经阁失散多年的落魄说书僧法海……哦不,法禅”。
法禅老和尚的第一场戏码就是长乐坊说书场:专挑峡谷蓝方英雄的黑历史讲——昨天阿轲偷大龙塔时踩了李白遗落的酒葫芦盖摔了一跤、昨天武则天放大招时手抖多打了自己家太乙真人三次炸炉、昨天钟馗勾人时勾住了太乙真人的炉子烫得直甩钩子甩到了月老祠的大槐树上扯断了三根红线,台下的蓝方平民(哦不,是峡谷蓝方英雄乔装的平民)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绿,朱雀大街卖桂花糕的小阿婆(是大乔乔装的!她昨晚输掉赌约后哭了一夜眼睛肿得像核桃,戴了斗笠戴了面纱还涂了三层粉也遮不住)气得差点把桂花糕篮子砸在法禅老和尚头上。
趁着台下蓝方英雄顾着吵架扯皮,法禅老和尚溜出了说书场,城东青龙寺守门的是刘禅乔装的小沙弥——刘禅本来怕输躲起来装睡,被刘备一脚踹出来守门还不让用机关熊猫,法禅老和尚掏出从张飞怀里偷的最后半块酱牛肉塞给小沙弥:“小师父辛苦啦,贫僧少林寺出来的,会念经祈福保你下次考试考第一机关熊猫考满级。”小沙弥吃得满嘴流油满口答应,法禅老和尚就顺顺利利摸了青龙寺大雄宝殿佛像前第一滴晨露蓝盏。
城西曲江池守映日红露的是蔡文姬乔装的卖花姑娘——蔡文姬坐在花船上弹胡笳十八拍,胡笳琴里藏着蓝方的隐身信号器,法禅老和尚不会弹胡笳琴,但会唱当年在少林寺学的《金刚经rap版》:“南无阿弥陀佛~一拳能轰五个~南无阿弥陀佛~摸个红露解渴~”rap版金刚经太洗脑了,蔡文姬听得忘记按隐身信号器,还跟着一起唱:“南无阿弥陀佛~加血能加五个~南无阿弥陀佛~弹个琴儿快乐~”法禅老和尚趁机溜到花船后面摘了最大一朵荷花,花瓣里藏着映日红露。
城南大雁塔守佛骨舍利碎块浓缩团能量球的就麻烦了——是钟馗判官本人乔装的塔主!钟馗判官坐在塔门口嗑瓜子,生死簿摊在腿上,谁靠近谁就被勾上生死簿留名“今夜不许上峡谷玩”,法禅老和尚急中生智,挠挠头蹭掉了下巴上张飞的胡子渣,又脱下灰布僧袍露出里面半旧的金色袈裟:“钟兄别来无恙?贫僧达摩,上次在峡谷勾你炉子烫你手是我的错,下次勾太乙真人的炉子烫他手好不好?这次赌约赢了我帮你修大槐树扯断的三根红线,还帮你把程咬金藏在少林寺藏经阁的酒偷出来给你喝好不好?”钟馗判官一听酒和红线就乐开了花,立刻把佛骨舍利碎块浓缩团能量球塞给了达摩。
寅时刚到,长安外通西域的三条要道入口同时亮起了红光——红方赢了!朱雀大街卖桂花糕的小阿婆(哦不,是大乔)立刻拆了面纱卸了粉,打开传送门把红方英雄都传送到了长安外通西域的三条要道入口;张飞也从大理寺马厩醒了过来,骑着机关熊猫跟着一起凑热闹;钟馗判官已经坐在大槐树下喝着程咬金的酒修红线了;只有法禅老和尚……哦不,是战神达摩,裹着灰布僧袍,叼着荷花,拍着惊堂木鱼,继续在长乐坊说书场讲昨晚峡谷的野闻——台下的蓝方英雄还是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绿。
暮鼓又要落长安西市的青石板缝了,战神佛乔装长乐坊说书僧的故事,成了长安城内新的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