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明朝建文皇帝逃亡何处)
胡濙,明朝建文皇帝逃亡何处?
建文帝是逃亡了,还是被杀了,都是历史未解之谜。按照《明史》等相关史料记载,建文帝是在朱棣进入南京城之后逃亡了。假如建文帝真的是出逃了,那么,他会逃到哪里去呢?
明史中说建文帝逃到了西南《明史·恭闵帝纪》中说,建文四年六月乙丑,燕王朱棣率兵攻打南京城。守卫在金川门的徐达之子徐增寿准备开城投降,建文帝力斩之。同一天,谷王朱橞,曹国公李景隆打开金川门,迎接朱棣进城。南京城陷落,皇宫中起了火,建文帝不知所踪。燕王朱棣“遣中使出帝后尸于火中,越八日壬申葬之”。
这一处记载,便十分可疑,其疑点就在“中使”身上。中使,就是宫中经常外派的内侍太监。朱棣进入南京城时六月乙丑,算头算尾,八天后就是壬申日。也就是说,朱棣进入南京城的当天,就“遣中使出帝后尸于火中”。一天之内发生这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各位历史人物们忙得过来吗?
因而,便有史家怀疑,“出帝、后尸于火中”恐怕是早有内应的一次谋杀或者是掩人耳目的阴谋。
果然,在这篇本纪中就出现了这样一条奇怪的记载:或云帝由地道出亡。上面说,建文帝及其皇后已经被烧死了,是不是真的被烧死了呢?张廷玉等人根据当时的传说,“或云”建文帝从地道逃走了。所以,“帝后”到底能不能标点为“帝、后”也就成为一段文字公案了。这段公案我下面还将进行解读,建文帝出逃的可能性其实很小。
《明史》根据当时的传闻,这样讲述建文帝出逃后的情况:正统五年,有僧自云南至广西,诡称建文皇帝。……自后滇、黔、巴、蜀间,相传有帝为僧时往来迹。
按照《明史》的说法,建文帝出逃后,辗转在西南广泛地区,现今这些地方所搜寻到的建文帝遗迹,以及相关传闻,大概就出自《明史》的这些记载吧。
《明史·胡濙传》中说,自建文帝失踪之后,便一直奉朱棣密令,四处搜寻建文帝。永乐二十一年(1423年),胡濙忽然深夜入宫奏报,朱棣起床召见胡濙。听罢密奏,朱棣“至是疑始释”。朱棣释了什么疑呢?原来,胡濙尚未密报时,便有传言建文帝蹈海去帝分,朱棣遣内臣郑和数辈浮海下西洋。
这一段记载也是十分含糊,都是“传言”。而朱棣派郑和几次下西洋去干什么也没有交代,大概是胡濙探听到了建文帝的下落,他并没有出海,朱棣也就释怀了。
无论建文帝是逃到了国内,还是“蹈海”下了西洋,按照《明史》的记载,都是往西南方向逃走了。至于建文帝具体逃到了哪些地方,《明史》语焉不详,这也为后来各地竞相寻找建文帝提供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纪事本末》详细记录了建文帝逃亡行踪《明史纪事本末》是明末清初人谷应泰所撰,要比《明史》更早。这部非正史的史料中,有《建文逊国》一篇,以五千余字的篇幅,详细记载了建文帝出逃过程和云游历程。以下,我简要地说说这部书中描述的建文帝到底逃亡到了哪些地方。
南京城陷落后,建文帝便在大内中纵火,皇后马氏投火自尽。建文帝为何要纵火,马皇后又为何要自焚呢?原来,朱元璋临终时留下了一个红箧,其中有三张度牒,度牒上面写着三个僧人的法名:应文,应能,应贤。除了度牒而外,还有剃刀、僧衣僧帽之类的出家人装备。
所以,建文帝纵火是要瞒天过海,马皇后殉难则是因为朱元璋没有给她准备逃亡的用具,等于是提前“赐死”了。
按照朱元璋预先的安排,朱允炆装扮成僧人应文,从鬼门出,乘船到达太平门。在太平门聚集二十余追随者之后,建文帝便打算往滇南逃亡,去西平侯沐晟家避难。
建文帝的提议遭到了随从史彬的反对,说这样一大群人行走在路途很容易暴露,不如往来名胜间,东南西北四处为家。于是,建文帝就依次在随从家躲藏。当年八月,建文帝取道溧阳,来到吴江(苏州市境内)黄溪。建文帝将史彬家的清远轩改名为水月观,便居住在这里。
约莫半个月后,建文帝前往襄阳,十月入云南。永乐元年春正月十三日,至云南永嘉寺。永乐二年春离开云南,经重庆回襄阳,再入吴江。此后,云游两浙,其中在杭州就游玩了二十三日,在天台、雁荡计游玩了三十九日。
建文四年,再入滇,结庐白龙山,题额白龙庵。……
此后,建文帝不断往返于东南、西南,又远足陕西、粤西等地。正统五年(1440年),建文帝入宫,“帝既入宫,宫中人皆呼为老佛,以寿终;葬西山,不封不树。”
出逃三十九年,建文帝可以做了三十九年的“行者”,游遍大江南北,行程恐怕比后来的徐霞客还要丰富。但是,《明史纪事本末》中却似乎没有提到建文帝“蹈海”的经历。而且,也没有记载朱棣派人四处寻找建文帝,郑和下西洋与这件事没有半分钱关系。
施耐庵倾向于建文帝被弓箭射杀施耐庵不是《水浒传》的作者吗?他怎么知道建文帝的行踪,《水浒传》能当历史史料来读吗?
《水浒传》中隐藏着大明王朝的历史,讲述了朱元璋“孙立”的故事,在书中以大量的篇幅暗写了靖难之役前后的秘史。这些秘史绝大部分被后来的《明史》及相关史料所证实,施耐庵所言不虚。而史料中一些写得很模糊的地方,却能在《水浒传》中找到答案。以下,我举几处《水浒传》中的情节,来解读一番建文帝的生死之谜。
《水浒传》三打祝家庄的故事,其实写的是“朱家庄”的秘史,施耐庵以这个故事,交代了建文帝的下落。
书中的祝家庄在“独龙冈”下,而祝家店(实则鸡鸣寺,时迁偷的是报晓公鸡)伙计却说,祝朝奉居住在独龙冈上,岂不就是一条“独龙”吗?
祝氏三杰的师父名叫“铁棒栾廷玉”,以“铁棒”这个绰号理解,栾廷玉应当用的是铁棒这件兵器。但是,战斗打响后,栾廷玉却并没有用铁棒作战,而是以一把飞锤和一条长枪与敌人单挑。“铁棒”不用,便是有隐喻的。其实,铁棒隐写的是“天棓”,也就是天棓星。
天棓星群象征着帝王的前驱,是挑起帝王之间战争的星煞群。因而,栾廷玉的身上有建文帝的暗喻,即“銮廷玉”。銮廷玉的兵器很古怪,扈三娘的兵器则是“日月双刀”,从旁佐证了祝家庄故事隐写的就是明朝的事。
这段故事中,最奇怪的兵器则是孙立的那张从来就没有用过的硬弓。“孙立”,指的是朱元璋立孙子朱允炆为皇帝,与栾廷玉是师兄弟,便是这两人有着相同的隐喻。而在祝家庄的故事中,孙立又以“病尉迟”的标签登场,施耐庵以尉迟恭、硬弓,隐藏了大明王朝发生在南京城的秘史。施耐庵暗中交代,朱棣夺取南京城,与李世民发动的玄武门之变极其相似。
玄武门之变,李世民、尉迟恭分别以“硬弓”射杀了李建成、李元吉。因而,南京城中的“玄武门之变”,建文帝恐怕难逃厄运。
因而,朱允炆根本就没有逃出,而极有可能是被射杀了。
施耐庵说朱棣寻找建文帝是虚张声势却说吴用双掌连环计,宋江对祝家庄发起最后一战。这场战斗疑点重重,尤其是栾廷玉的去向扑朔迷离。
首先,排兵布阵充满玄机。因为有孙立等人做内应,宋江便决定发起总攻,于是,派出四队人马,分别攻打祝家庄前后门。这四队人马中,林冲攻打正东方向,花荣攻打正西方向,穆弘等人攻打正南方向。写到这里,施耐庵便停下笔来,没有交代谁是攻打正北方向的将领。
其次是栾廷玉突围方向成谜。梁山布阵完毕,便展开攻势。祝家庄内早就看到了梁山兵马阵势,栾廷玉便不顾祝氏三杰等人,为自己先设计了退路,说:我引了一队人马出后门,杀这正西北上的人马。
梁山攻打的是东南西北四正方向,西北方向根本就没有兵马,栾廷玉杀谁去呢?
第三,祝家庄起火的时间有玄机。书中分明写道,栾廷玉以及祝氏三杰杀出庄子后,“解珍、解宝便去马草堆里放起把火,黑焰冲天而起”。也就是说,祝家庄内起火时,栾廷玉早已不在庄内了。
第四,栾廷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战斗结束后,祝氏三杰,以及所有参加祝家庄之战的敌我双方人人都有下落,唯独不见栾廷玉的踪迹。书中以宋江说“只可惜杀了栾廷玉那个好汉”这句话,稀里糊涂地交代了“铁棒栾廷玉”的结局。宋江好像十分惋惜栾廷玉,但为何不去寻找栾廷玉的尸首,予以厚葬呢?
把上面这四点疑问全部解读清楚,就会发现施耐庵竟然就是在写实。
正北方向没有交代谁是带兵将领,原因是以玄武之位隐喻燕王之兵,是朱棣带兵攻打南京城来了。《水浒传》中,以“嘉祐三年三月初三五更三点”,以及玄女庙中的三杯仙酒、三枚仙枣,三卷天书,以及天书的尺寸,也暗藏了这个时间节点。这个时间节点,隐藏着“三月初三”玄武大帝的生日。燕王起兵,就是以玄武大帝之名“奉天靖难”,朱棣后来以玄武大帝转世自诩。
栾廷玉从正西北方向杀出,这个方向则是隐喻的南京正西北的大门,也就是上文讲到的金川门。朱允炆在这里杀了徐增寿,然后,谷王朱橞、曹国公李景隆打开城门迎接朱棣进城。
我在前面讲到,建文四年六月乙丑这天发生了许多大事,历史人物们是忙不过来的。朱允炆杀徐增寿、金川门被打开是同一天的事情,恐怕还是接连发生的。因而,朱棣进城时,朱允炆恐怕还在这里,“乱军”中一箭射杀朱允炆,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犹如后来的晁盖在曾头市被射了一箭那样,竟然找不出凶手是谁。
晁盖绰号托塔天王,就是北方多闻天王,这个佛教的护法天王,神位就是在城池的正西北门楼。
朱允炆死于弓箭,此后,宫中失火,正如栾廷玉杀出之后,祝家庄才火起。祝家庄的火是内应所纵,而“中使出帝后尸于火中”也高度疑似内应所为。朱棣夺位后,封曾经与他大战差点破了燕军的李景隆为第一功臣,是为“李应”。
宋江所说的“只可惜杀了栾廷玉那个好汉”是一句大实话,而栾廷玉被杀不见尸首,历史真实中,建文帝也是如此。
在施耐庵笔下,《明史》中说的朱棣四处寻找建文帝下落,甚至派郑和下西洋搜寻,恐怕都是虚张声势,以洗脱自己“弑君”的罪名。
《水浒传》中说,宋江带兵出征祝家庄之前,特地以孟康替换马麟,监造大船。总攻时,又分别以水军头领李俊、张横、张顺、阮小二为副将。书中根本就没有写祝家庄有大江大河,不需要水战,造战船、上水军,完全是虚张声势,多此一举。
施耐庵究竟是谁尚无定论,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人绝对不可能是那个虚构的王道生所虚构的死于洪武三年的施子安,更不可能是后来继续虚构的施彦端。施耐庵肯定隐藏在《水浒传》中,极有可能就是这段绝密历史的亲历者。因而,《水浒传》中隐藏的历史值得重视。
明朝朱祁镇与朱祁钰是怎样的皇帝?
弟弟朱祁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当上皇帝,多亏了一位大太监王振反向帮助,而哥哥朱祁镇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场战争让他丢了皇位,结果回来成了一个年轻的太上皇。这两个兄弟之间的相爱相杀的故事发生在明朝。
这兄弟俩是什么样的皇帝?一言难尽。客观说,都是守成之君,没有太大能力。
景帝在国难之际,依靠于谦,守住了首都北京,这可能就是他对明朝最大的贡献。
他们兄弟俩都和他们父亲一样,寿命都不长,英宗活了38岁,景帝活了30岁,景帝做了八年皇帝,而英宗两度成为皇帝,再度当上皇帝后,也做了八年皇帝。明朝从英宗朱祁镇之后就开始走向衰落。他们兄弟俩也有共同点,就是仁慈,下面会讲到。
哥哥朱祁镇年少继位,身旁有个对他影响非常大的太监王振。由于对幼年朱祁镇照顾有加,王振还有点学问,也能教育少年朱祁镇,所以朱祁镇对王振尊崇备至,称呼他为先生,虽说有张太皇太后威慑,三杨辅政,可是随着他们老去,还是让王振的权力渐渐膨胀起来。
英宗对他百般宠信,王振为所欲为,打压异己,扶植自己势力,整个朝廷乌烟瘴气。
而在北方的蒙古部落之一瓦剌也先部落逐渐强大起来,他们开始频频挑衅明朝边境,王振为了扬名四方,建功立业,力劝英宗亲征。结果对军事一窍不通的英宗在土木堡被瓦剌俘虏。王振被愤怒的明军将领打死。这就是明朝历史上的“土木堡之变”。
英宗被俘的消息传来,整个明朝顿时乱作一团。国不可一日无君,由谁当皇帝,一时成为朝廷内外关注的焦点。此时郕王奉孙太后懿旨主持国政。当时郕王朱祁钰只是监国。
孙太后只是是想稳住局势,目的是虚帝位以待英宗。英宗儿子朱见深年仅两岁,根本无法稳定大局,孙太后也要依靠郕王朱祁钰。
可是事情没有按照孙太后设想的发展,无论明朝拿出多少金银珠宝,瓦剌也不愿放回英宗。这样,孙太后眼见郕王在监国过程中地位不断提高,权力日益加强。
群臣于正统十四年(1449年)九月初一向孙太后请命,立朱祁钰为帝。虽然孙太后心有不甘,但也别无他法,只好应允。于是郕王于九月十六日登上帝位,英宗被尊为太上皇。第二年改年号为景泰元年。
蒙古瓦剌也先眼看奇货皇帝已经没有价值,便同意送还英宗,其实是想攻打北京。而景帝朱祁钰依靠于谦赢得北京保卫战胜利。也先也领略到明朝的厉害,败逃北方草原去了。
可是如何安置送回的前皇帝,让景帝头疼不已,他已经尝到了做皇帝的甜头,他不愿意拱手让出皇位。景泰元年(1450年),英宗当了一年的俘虏后,终于回到北京,兄弟简短客套后,景帝就将英宗及钱皇后软禁于南宫,过着囚徒一样的生活。
可是英宗儿子却是太子,这让景帝很不舒服。在景泰三年(1452年)五月,景帝排除万难,立他的亲子——朱见济为太子。年仅六岁的朱见深,迁出了东宫。可是朱见济实在福薄命薄,仅当了一年多太子,就夭折了。
这对景帝打击沉重,后来无论他怎样努力,再没第二个皇子出生。
于是朝廷又开始沸沸扬扬地讨论“复储”一事。这时候景帝性情大变,不管谁向他提出“复储”问题,都被抓去大牢,酷刑伺候。朱见深当时虽然只有七八岁,但已成为皇权斗争的关键,更是景帝的一大忧患。
景帝在压制“复储”之议中,越来越暴露了他的私心,使他和大臣们的矛盾也越来越激化了,朱见深无形中为他父亲的复辟创造了条件。
可是景帝不是宋高宗,他顾念兄弟之情,对英宗父子实在下不了毒手。这才有了他们后来政变成功。
终于景帝在宫廷斗争中败下阵来,于景泰八年(1457年)正月病倒。
徐有贞、石亨、曹吉祥等人趁机发起“夺门之变”,拥立英宗复辟。紧接着朱见深跟着复储,于天顺元年(1457年)三月被正式册立为太子。他们父子俩,经过一波三折之后,都如愿了。父亲做了皇帝,儿子重新登上了太子的宝座。
英宗夺回皇权后,朱祁钰病情已经很严重了。
景泰八年1457年,英宗颁布复位诏书,向天下宣称改景泰八年为天顺元年,并派勋旧、驸马昭告太庙和列祖列宗的陵寝。同时废景帝为郕王,同时也否定了景帝所做的政绩。
制谕说:
(祁钰)败坏纲常,变乱彝典,恣肆淫酗,信任奸臣,毁奉天傍殿,建宫以居妖妓,便殿受戒以礼明僧,滥赏妄费而无经,贪征暴饮而无艺,府藏空虚,海内穷困,不孝不悌,不仁不义,秽德彰闻,神人共怒。上天震威,屡垂明象,祁钰仍不知省,拒谏饰非,造罪愈甚,既绝其子,又殃其身。”
而对自己却是大夸特夸,亲征也被说成是宗社天下,而丧师被俘则是因为“兵将失律”。自古成王败寇,没办法。
天顺元年的二月十九日景帝去世,终年30岁,赐谥为“戾”。“戾”意思为“知过不改”,可见英宗对这个弟弟怨恨极深。
英宗复辟后为了巩固统治,又开始重用锦衣卫,信任太监,在后来统治中,发生了曹石之变,也都是由于他宠信帮助他政变成功的一帮人物酿成的后果。
英宗复辟、曹石之变使朝政日渐腐败,国力也逐渐衰弱,成为明朝衰落的一个标志。
虽然英宗在政治上有些失误,政绩也不如景帝,但他孝顺母后,没有加害幽禁他的弟弟及其家人,还算是个仁德之君。
夺门之变以后,景帝病情有所好转,英宗于是对朝臣说:“弟弟日渐好转,他本无罪,皆是听信小人谗言。”
英宗为替自己复辟辩护,对景帝在位期间的所作所为持全盘否定的态度,但并不妨碍他对景帝本人及其家属采取较为宽容的态度。景帝死后,英宗也不计前嫌,以亲王之礼葬之。
英宗此举,显示出一定的宽宏大量。同时,他临终废除殉葬制度,值得赞颂。
到了宪宗时,他下诏恢复叔叔景帝的帝号,谥为“恭仁康定景皇帝”,并命有司修缮陵寝,祭礼与其他帝王相同。
宪宗肯定了景帝的功绩,帝号的恢复,也表明朝廷承认了景帝在位的八年为明朝所做的贡献。
朱祁镇算不算在和自己的儿子抢皇位?
“夺门之变”中明英宗朱祁镇算不算跟自己的儿子抢皇位?真不知道提问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明英宗复辟,非但不是在跟明宪宗朱见深抢皇位,反而是给明宪宗的皇位“买了保险”!
景泰易储风波众所周知,在“土木堡之变”中明英宗朱祁镇成了瓦剌人的俘虏。事后,于谦等人在征得孙太后(电视剧《大明风华》中那位孙若微的原型)的同意之后,拥立时为郕王的朱祁钰即位,是为景泰帝(南明时期上庙号代宗)。孙太后之所以会同意,除了政治上的高瞻远瞩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前提——保持储君不变,让自己的亲孙子、明英宗的儿子朱见深(明宪宗)继续担任皇太子!说白了,在彼时的孙太后心目中,景泰帝只是一个过渡,皇位终究还是要传给自己亲孙子的,这是孙太后同意景泰帝即位最大的前提条件!
可成为皇帝之后的景泰帝显然不愿意永远做一个“过渡人物”,他想做真正的大明皇帝!在明英宗被瓦剌人释还之后,景泰帝立即将其幽禁在了南宫之中并命人焊死了南宫的宫门、砍光了南宫周围的树木,将明英宗与外界彻底隔离了。可景泰帝依然不放心,为什么?因为皇太子是自己的侄儿!一旦将来这个侄儿登基,他会不会对自己进行清算?景泰帝不知道……于是,在景泰三年,景泰帝想尽了一切办法、甚至不惜以帝王之尊贿赂群臣终于完成了易储大业,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朱见济推上了储位!
只可惜,这位新任皇太子朱见济根本无福消受,在成为皇太子的第二年便早殇了,年仅五岁!朱见济是景泰帝唯一的儿子,他的死给了景泰帝很大的打击,但彼时的景泰帝还非常年轻,有大把时间可以再生出儿子来(可惜并没有)。所以,在朱见济早殇之后,景泰帝没有再次立储,也没有复立侄儿朱见深,储位就这样一直虚悬,直到景泰八年“夺门之变”爆发。景泰帝的目的其实非常明确,就是在等亲生儿子出生,储位就是给他预留的。或许老天爷都在拿景泰帝开玩笑,直到去世,年纪轻轻的景泰帝恁是没有再生出一个儿子……
如果没有“夺门之变”从朱见济早殇之后到景泰帝去世,事实上景泰帝一脉已经绝嗣,明宪宗朱见深成了明宣宗朱瞻基一脉最年长的孙子辈(其他几位都是明英宗在南宫幽禁期间所生)。根据明太祖朱元璋留下的《皇明祖训》,他是理所当然的皇位继承人!只要景泰帝一死,继承皇位的只能是彼时的废太子朱见深,这或许就是提问者所谓明英宗跟儿子抢皇位的依据。
但是,这一切都是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景泰帝死了!景泰帝去世时年仅二十九岁,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景泰八年“夺门之变”发生时,景泰帝虽然病重,但还活着。他死于明英宗复辟之后,虽然没有证据指向是明英宗谋害了他。但是,不给予有效的治疗、让他自生自灭明英宗还是可以做到的。换言之,如果没有“夺门之变”,景泰帝会不会一命呜呼还很难说。一切皆有可能,如果景泰帝挺过来了呢?才二十九岁啊,再生出一个儿子来,恐怕也未见得是什么无法完成的任务,不是吗?到时候还有明宪宗什么事儿?
以上所说的还仅仅是一种情况。如果没有“夺门之变”、明英宗仍然处于幽禁之中,到景泰帝自知不起时,为了避免未来自己遭到死后清算,他会不会采取极端方式处理问题呢?这同样是无法确定的事情。这话什么意思?景泰帝能够在景泰三年顺利易储,说明他的权力已经比较稳固了,他并不是傀儡皇帝,手里是握有实权的!这样一位实权皇帝如果想让明英宗和他的儿子们“暴毙”,恐怕未见得做不到。纵观二十四史和《清史稿》,历朝历代“暴毙”的皇帝、宗室太多太多了……真实生活在您又见过几人“暴毙”?一切不言而喻。
或许有人要说了,景泰帝临终前不是没有下手嘛,否则哪里来的“夺门之变”?这个问题该怎么说呢?不到最后一刻,没有谁会想自己无药可医!景泰帝也不例外,彼时的景泰帝虽然病重,但他自认为还没有到需要交代身后事的地步,他还抱着能够好起来的希望,这恐怕才是景泰帝没有急于处置明英宗父子的原因所在。如果自己的病好起来了,将来又生出了儿子,又何必去背负一个屠戮兄侄的恶名呢?可如果景泰帝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呢?事情的结局恐怕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或许老天爷都站在了明英宗一边,等到景泰帝真正病入膏肓、需要准备身后事时,“夺门之变”已经发生了,他再想处置明英宗父子已然没有可能了,因为他已经不再是皇帝了……所以说,如果没有发生“夺门之变”,废太子朱见深能不能成为后来的明宪宗还是个未知之数呢!这其中的变数太大,又何来明英宗抢了儿子的皇位之说?只有明英宗复辟、再次成为了皇帝,作为庶长子(明英宗无嫡子)的朱见深才能稳坐皇太子之位、才能顺利接班!因此,“夺门之变”中明英宗非但没有抢了儿子的皇位,反而是给明宪宗顺利接班“买了保险”!
为何不阻止这场政变?
夺门之变,其实是一场君子和小人的交锋,很多人觉得,夺门之变的时候,于谦手握重兵,怎么可能放任夺门之变展开,放任朱祁镇复辟呢?如果从夺门之变的细节方面看,这场政变实际上,没啥太多的看点,甚至可以说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把皇帝给换了。
怎么叫作君子和小人的交锋。简单点说,就是君子走的是正道,小人走的是邪道。我们看一下夺门之变的人:石亨、曹吉祥、徐友贞。
虽然他们的名字都挺吉利,但他们的人品并不怎么样,曹吉祥是个宦官,徐友贞是个御史,这两个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职位低,但权力大,曹吉祥可以直接接触到后宫和皇帝,而御史有弹劾百官的职能。
而另一个叫石亨的人,就更不简单了。
如果往前推一下,石亨在北京保卫战中立下大功,也是于谦的战友。在军队中有足够高的地位。也就是说,石亨的态度,决定了很大一部分军队的态度,也决定了夺门之变的结果。
当明代宗朱祁钰病危,最早知道的是曹吉祥等人,而朱祁钰的遗嘱,也是他们最先知道的。
于是,这三个人开始东心思,他们的效率非常高,首先是曹吉祥通过自己太监的身份,拉拢后宫的孙太后。得到了后宫的支持。
而石亨,也在军队中,找到了自己的嫡系部队。
而徐友贞,则开始暗自拉拢一些官员。这些做法,几乎在一夜之间完成。根本没有耽误太多时间。
对比这些小人的耳目灵敏,办事效率极高,于谦以及他们的大臣团体,就显得有些慢了。其实,于谦的消息并不闭塞,可以说,他得到的消息,不比曹吉祥等人晚多少,只是消息不如他们准确罢了。凭借相当强的政治直觉,于谦等人已经明白了朝廷要变天了。但显然,他们并没有想到会有人要复辟。
于谦等人按照正常的流程,知道皇帝不行之后,一定要选择一个继承人,于谦等人开始拟奏章,通过正规途径来选择继承人。但当他们拟完奏章,天已经黑了,这个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因此,于谦等人决定,明天早朝的时候,把奏章呈上,让朱祁钰确定好继承人。通过合法手段,让明朝国祚延续下去。
于谦等人的做法,其实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在正常合法途径看来,他们的反应以及落实事情的能力很强,办事效率相当高。但还是差了一点,因为石亨徐友贞等人,把于谦等人晚上睡觉的时间用上,居然用了一夜时间,就把事情办完了。
于是,当于谦上朝之时,他这才惊奇的发现,原本坐在龙椅上的是朱祁钰,现在则变成了已经被软禁起来的朱祁镇。还没等于谦反应过来,徐友贞已经山呼万岁,接着,许多朝臣也开始山呼万岁。
直到这个时候,于谦等人才知道,就在他们准备呈上奏折的前一个晚上,夺门政变就发生了。这件事来的太快,太突然,根本无法想到。
在历史上,很多人对于夺门之变的评价,多数觉得这是一场相当无聊的政变,因为来得快,成功的快,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但如果寻求一下更深层次的原因,就会发现,这种无聊政变的背后,就是一场君子和小人的博弈。
无论是于谦还是徐友贞石亨,其实都在密切注视着局势,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和想法做着各种动作。于谦只少算了一点,那就是小人们的野心。这是这一点失误,让于谦等人前功尽弃。
而夺门之变过后,从发生的事情也可以看出,君子做派和小人做派的区别。于谦等人,虽然不太愿意辅佐朱祁镇,但毕竟他是皇帝,如果再拥立一人,必然会造成政局混乱,给明王朝带来巨大伤害。所以,他们依然决定辅佐朱祁镇。只是,石亨等人却并不考虑政局问题,只是觉得于谦会分掉自己的权力。所以,就把于谦害死了。
如果说夺门之变是君子没有算到小人的手段,那么于谦的悲剧,就是君子没有算到小人的心思。为什么南宫复辟能成功?
南宫复辟又称“夺门之变”,即明朝朱祁镇由太上皇复辟为皇帝的事件,南宫复辟一事实际为明朝内部争权夺利的政变,一众文武大臣也因此事或飞黄腾达、或夷灭三族。
事件经过土木堡之变时,明英宗朱祁镇被瓦剌俘虏,监国的郕王朱祁钰被于谦为首的群臣推举为帝,即明代宗。而后,于谦抗敌成功,京师得保,瓦剌首领也先勒索未果后见朱祁镇已无用处,便放朱祁镇回国。朱祁钰迎英宗回国后封为太上皇,并将其软禁于南宫。
景泰八年(1457年)正月,朱祁钰病重,石亨作为北京守卫战的武将首功之臣,被召到病榻之前嘱咐后事。与此同时,朝内早有传言大学士王文力劝朱祁钰立襄王朱瞻墡的长子为皇储,若事态如此发展,王文将是拥立首功之臣;若重立朱见深为太子,首功也是文臣,像石亨这样的武将不会再有代宗时期的待遇了。因此石哼便有了谋立的计划,他联络前府右都督张鞁和宦官曹吉祥,告知朱祁钰病重之事,并打算拥立太上皇复位以争首功,此三人也很快达成一致。随后曹吉祥进宫博得孙太后支持。石亨与张鞁找太常寺正卿许彬商议。许彬不愿插手内斗,于是推荐徐有贞给石哼二人,徐有贞与此二人一拍即合,并做详细谋划。
正月十六时,王直、胡濙、于谦会同群臣商议,决定奏请复立朱见深为太子。并由商辂主草奏疏,疏成之后却已至傍晚,群臣决定次日早朝时,再将奏疏递上。但正月十六日晚,徐有贞已开始行动,邀请杨善和王骥作为党。待石亨叔侄、曹吉祥叔侄汇合后,张鞁以瓦剌骚扰边境,保护京城安全为由调兵赶到,一并向皇城进发。石亨本就掌管皇城钥匙,一路通行无阻。四鼓时分,大队人马从长安门直接进入皇城,进入紫禁城后,徐有贞反锁大门,以防援兵进来。
到达南宫后。石亨撞开宫门,表明来意后,便带着太上皇径直奔向东华门,守门的士兵上前阻拦。朱祁镇表明身份后,守卫也不敢再加阻拦。于是,众人兵不血刃地进入皇宫,向奉天门而去,并迅速将朱祁镇扶上了奉天殿的龙椅。石亨敲响钟鼓,召集群臣到来,众人入殿后,徐有贞宣布太上皇复辟。接着朱祁镇宣布百官仍担任原来的官职,众朝臣随即参拜,朱祁镇就这样又重新夺取了皇位。史称南宫复辟,又称夺门之变。
复辟成功的原因代宗在废立问题上与大臣们存在严重的矛盾,自朱祁钰废太子朱见深起,以于谦为首的百官均表示过反对意见,但毕竟代宗有儿子,传承帝位也合乎情理,百官尚且不会怎样。但代宗的儿子朱见济去世之后,代宗再无子嗣,这就给百官们重新立朱见深为储君提供了口实,但这种矛盾激化后,君臣之间的猜疑会更加明显。因此关于重立朱见深为储君的措施推进的如此缓慢,以至于最后一刻给予了石哼等人发动政变的机会。而当奉天殿的钟声响起时,朱祁钰问起身边的第一句话是怀疑于谦在奉天殿谋反了,得知是朱祁镇复位后反而连叫三声好,而后安然睡下,可谓是皇帝的重担和群臣的压力已经让病重的朱祁钰心理发生了变化,只要不是权落旁姓就能接受了。
皇权更迭时的三人组合同仇敌忾,石哼作为当年抗击也先的武将功臣享受了极高的待遇,而这种待遇是其沉迷权利后不肯放手的诱惑所在,一朝皇帝一朝臣的道理谁都明白,在明朝文臣弄权的机制下,下一代皇帝只要不是出自武将的兵变而立,那么以往的地位就只会落在文臣手里,特别是于谦对于朱见深的拥立,使得石哼心理发生了争权的冲动;而曹吉祥本身就出自王振门下,于谦当政期间当然不会给曹吉祥好脸色,在这方面自然就站在了石哼的一边;徐有贞作为北京保卫战的南逃派,与于谦的政治意见本身就向背,于谦胜利之后徐有贞的日子也不好过,因此这三个人的利益共同点非常恰合,而且在分工上石哼掌管着军权、徐有贞善于谋划、曹吉祥身为太监可以进入内宫争取支持,这种人员分配也是恰到好处,为政变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
朱祁镇本人实则名正言顺的大明皇帝,在传统的封建观念里,太上皇的地位也是普通人不敢挑战的,所谓夺门实则轻而易举,因为朱祁镇在八年前就是紫荆城的主人。而在奉天殿前,百官即使对徐有贞、石哼的行为有所愤怒,但有朱祁镇压场,也未发生激烈冲突,这就是正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