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先生T,在人间收集光的信徒,好色先生T,人间收集光的信徒
好色先生T穿行人间街巷,不寻俗色,只收集光的信徒,他遇见蜷缩在巷尾的画师,笔尖漏出未干的暖黄;遇见深夜摆摊的老人,灯笼里跳着不肯熄灭的橙芒,他用指尖接住这些散落的微光,轻轻贴在信徒心口,那里便生出新的星火,于是流浪者开始互相照亮,迷途者成了彼此的灯塔——原来所谓“好色”,是贪恋人间每一寸不肯沉沦的光,而信徒们,终将在彼此眼中,成为永恒的昼。
街角的老樟树下,总坐着一位穿旧衬衫的先生,他头发微乱,指节间沾着点水彩颜料,眼神却像刚淬过火的针,能把路过的云、墙头的花、姑娘裙摆的褶皱都扎进画布里,有人私下叫他“好色先生T”,说他“看见好看的就走不动道”,可走近了才知,他的“好色”,原是这人间最虔诚的朝圣。
他对颜色的偏执,刻在骨子里
T先生的“好色”,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小时候翻奶奶的针线笸箩,别人看的是顶针和花线,他却盯着红绸子上绣的石榴,说“这红得像刚裂开的石榴籽,甜丝丝的”,上学后课本边角总被他涂满——晚霞的橘、竹叶的青、墨水的蓝,连数学函数图像里,他都要给抛物线描上金边,说“它像飞起来的一只鸟,翅膀得有光”。
后来成了平面设计师,同事说他“对颜色有病”,客户要“沉稳的灰”,他调出二十种灰:水泥灰、铅锡灰、雨雾灰,非要选一种“带点阳光晒过的暖”;做奶茶店海报,连珍珠的棕都要分“刚煮出的焦糖棕”和“加了奶盖的米白”,有次改方案改到凌晨,他对着屏幕上的蓝色发呆,突然说“这个蓝不对,不是海边的蓝,是梦里游到深海时,鲸鱼眼睛的颜色”,老板气得摔键盘,他却指着屏幕笑:“你看,它动了,它在呼吸。”
他的“好色”,从不只停留在眼睛
T先生的“好色”,是会“跑”的,有次在公园写生,画到一半突然站起来,跟着一阵风跑了——原来他看见银杏叶在打旋,金得晃眼,非要追着叶子跑三条街,把叶子夹进速写本,说“这是秋天的脚印”,还有次在菜市场,盯着卖豆腐西施的围裙看了半晌,那围裙洗得发白,却带着淡淡的蓝印花布香,他当场掏出手机拍,连豆腐摊的老板都笑:“先生,您是看上我这豆腐,还是看上我媳妇儿?”他摆摆手:“不,是看围裙上那道阳光,晒得布都暖了。”
他更会把“好色”变成礼物,给朋友画生日贺卡,从不写“生日快乐”,而是画朋友家窗台的绿萝,说“你的绿萝比别人的绿,是因为你每天跟它说话”;给刚失恋的姑娘画了一幅画,画的是雨后彩虹,旁边写着“你看,彩虹的颜色,是眼泪洗出来的美”,姑娘抱着画哭了半宿,发消息说:“原来那些碎掉的阳光,都在等你把它们拼起来。”
被说“好色”时,他只是笑
有人背地里说T先生“轻浮”,看见好看的姑娘就盯,连走路都撞电线杆,他听见了也不恼,只是摸摸后脑勺,说“我不是看姑娘,是看她裙子上的风,吹得花瓣都在跳舞”,有次被小姑娘问:“先生,你为什么总看颜色呀?”他蹲下来,指着天边的晚霞说:“你看,天上的颜色会说话,红的在说‘我爱你’,紫的在说‘我想你’,蓝的在说‘别难过’,我们每天都能收到天上的信,只是很多人不看而已。”
他的画室里,挂满了各种颜色的“信”:春天的嫩绿是奶奶蒸的青团,夏天的深蓝是爷爷摇的蒲扇,秋天的金黄是妈妈晒的玉米,冬天的银白是爸爸呵出的白气,他说:“颜色不是颜料,是生活的温度,我收集它们,就是想把日子过成一首会发光的诗。”
尾声:好色先生T,是人间的小偷
现在再有人叫“好色先生T”,街坊们都会笑着说:“那是我们这儿的小偷,专偷阳光和颜色的小偷。”他确实“偷”走很多东西——偷走了清晨的露珠,偷走了黄昏的云霞,偷走了路人眼里的光,然后把它们揉进画里,揉进生活里,让每个看见他画的人,都能在颜色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束光。
其实哪有什么“好色先生T”,只是一个不肯对世界麻木的人,用最笨拙的方式,爱着这人间,他说:“美是免费的,但需要有人弯腰去捡,我愿意做那个弯腰的人,捡一捧颜色,装进口袋,带着它们,慢慢走。”
你看,那个在樟树下画画的先生,又把天边的晚霞,偷进画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