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撸撞,生活里,那些反复摸索后撞见的光,生活跌撞,摸索见光
生活里,“屡屡撞”是常态——在未知的路口反复试探,在试错的迷雾里跌跌撞撞,或许是为一个方案熬到凌晨,或许是在人际关系里笨拙磨合,又或是在梦想与现实间拉扯徘徊,可正是这些看似徒劳的摸索,让脚步渐渐清晰:某次深夜的灵感迸发,一句陌生人的鼓励,或是某个坚持后的微小收获,突然像光劈开混沌,原来“撞”不是盲目,而是用疼痛刻下的印记;而“光”,从来不是等来的,是在一次次与生活的硬磕中,自己点亮的星火,照亮前行的路。
“撸撸撞”这个词,听起来有点笨拙,甚至带点孩子气的执拗——像小时候蹲在沙坑里,反复用小铲子铲沙子,总想堆出一个尖塔,却总在最后一刻“哗啦”塌了,撞得满脸沙子,却还是笑着抹一把,重新来过,后来才慢慢明白,生活大抵就是一场“撸撸撞”:我们总在反复“撸”一件事,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直到某天“撞”开一扇门,看见意想不到的风景。
撸的是重复,撞的是熟悉里的陌生
刚学做饭那会儿,我“撸”番茄炒蛋“撸”到想吐,番茄要选熟透的,蒂要挖干净,切丁时手不敢快,生怕切到手;鸡蛋打散要加一点点水,炒出来才嫩;油热了先放番茄,炒出汁水再倒蛋液,蛋液边缘鼓起来时赶紧翻……前三次,不是盐放多了就是番茄炒出了水,鸡蛋碎得像沙子,第四次,我照着菜谱一步步来,油刚冒烟时把蛋液倒下去,“刺啦”一声,金黄的蛋液瞬间鼓起蓬松的边,番茄的酸甜裹着蛋香飘起来——那一刻突然懂了,原来“撸”的不是步骤,是耐心;撞见的不是“做好一道菜”,是熟悉的味道里藏着的、自己亲手调出的温柔。
后来“撸”得多了,才发现很多事都这样,学骑自行车时“撸”车把,摔得膝盖青紫,直到某天突然发现,自己能单手扶车把了;练毛笔字时“撸”横平竖直,写废了一沓纸,直到某天“永”字的捺画,能稳稳地拖出个漂亮的尾巴,我们总在重复里打磨自己,直到某个瞬间,熟悉的动作突然“撞”出新的意义:原来笨拙的“撸”,藏着成长的密码。
撸的是较真,撞的是意外和解
有段时间我“撸”工作“撸”到走火入魔,做方案时总怕细节不够完美,改了十几版;和同事对接时总怕信息有偏差,反复确认到对方烦,结果呢?方案被领导打回来:“太满,留点余地”;同事说:“你这样反而不敢提意见了。”那天晚上我对着电脑发呆,突然想起小时候“撸”积木——非要搭出个一模一样的城堡,结果搭到一半塌了,哭着扔了积木,却被爸爸拉到身边:“你看,歪了的地方,正好能开个窗户呀。”
后来我学着“放下较真”,方案改到第五版就停手,留个尾巴让同事补充;对接时先说“你觉得这里怎么改”,而不是“你必须按我说的来”,没想到,方案因为留了余地,反而被客户夸“有温度”;同事因为被尊重,主动加了几个亮点,原来“撸”得太紧,反而会撞上“僵硬”;松一松,反而能撞见“和解”的可能——和自己和解,和别人和解,和生活和解。
撸的是热爱,撞的是热爱的回响
朋友阿哲“撸”吉他“撸”了十年,大学时在宿舍“撸”,手指磨出茧子,和弦按不准,被室友吐槽“像杀鸡”;工作后在出租屋“撸”,下班后抱着琴弹到深夜,邻居敲门:“小伙子,能不能别弹《小星星》了?”可他就是“撸”得停不下来——他喜欢琴弦震动的颤音,喜欢旋律里藏的情绪,喜欢自己唱的歌里,有生活真实的味道。
去年他写了一首《巷口的老槐树》,讲小时候在巷口等妈妈下班,槐花香混着炸串香,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他把歌发在朋友圈,没想到被一个音乐博主听到,推荐到了本地电台,那天他正在“撸”吉他,手机突然响个不停,听着广播里自己的歌,眼泪掉在琴弦上,后来他告诉我:“原来‘撸’热爱,真的能撞见回响——哪怕只是巷口的一阵风,也会把你的声音,吹到该去的地方。”
生活哪有什么一蹴而就?不过是在“撸”里慢慢熬,在“撞”里悄悄长,我们“撸”的是日复一日的坚持,“撞”的是坚持后的惊喜;是“撸”时不放弃的笨拙,“撞”来时不期而遇的温柔,所以别怕“撸撸撞”,那些反复摸索的夜晚,那些磕磕绊绊的瞬间,终会成为你生命里,最亮的光。
毕竟,生活这趟列车,不是靠“躺”到站的,而是靠“撸”着方向盘,一路“撞”开迷雾,才看得见远方的风景。